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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崽/day84】狐之画舫(承)(古风ABO,慎入)

本来四次更新是按“起承转合”来分节的,没想到第一节就打错了。。

把“起”打成了“启”。

暗搓搓的修改了一下,大家就当做没看到吧~


 

大天狗是故意受荒川那一掌的,精疲力竭的他只能借着荒川的掌力落到运河中去,从而登上这艘他在远处就看见的楼船上。想来荒川他们穿着夜行衣追人,必是不想惊动旁人。他躲进这艘点着灯的楼船之上,荒川他们要是再追必会打扰到楼船的主人。这种徒生变数的事,荒川他们总是会有所忌惮的。

正如大天狗猜测的那样,荒川一行果真没有再追。他在船舷内上稍待了片刻,听岸边没了动静才起身进了楼船之内。其实他在甲板上躲一晚,第二天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完全不成问题。但行事一向磊落的大天狗终觉得应该像楼船的主人告一声叨扰,没准遇上一个好心的船主听完前因后果之后还能借他一身干衣裳。思索间,大天狗向那唯一点着灯的房间寻了过去。大天狗来到了那间房前本打算敲一下门,没想他手一推就将那虚掩的房门给推了开来。

“请问有人在吗?”大天狗一边小心翼翼地踏入房内一边用足够被人听见又不过于惊扰人的声量说到,“敝人误打误撞上了这艘楼船,特前来赔罪,还望船主人多包涵。”

大天狗在那屋内走了半圈见许久没有回应,正打算离开之时,一阵“嗖”的破风之声携着一道寒光就朝大天狗的面门招呼了过来。这道寒光角度刁钻又来势凶猛,大天狗虽险险地闪过了,却还是被利刃在脸颊上划开了一道血痕。

这寒光的来源正是几步开外的床帐之内,那床帐为特殊材料所制完全掩盖了帐中人的气息,但因为要射出暗器的关系,床帐掀开了一角。但也只需这一角泄露出的一丝一缕气息,就教大天狗顿时觉得浑身血脉翻涌——那正是一个坤泽陷入情潮的气味。那气味萦绕在大天狗的鼻尖,直钻他的五脏六腑。要不是他体内还留有迷药的影响手脚无力的话,怕是把持不住立刻要就范的。

他定了定心神后退了几步,正欲解释自己并无恶意,却没想眼前一黑脚下软直直地倒了下去。这短短三日内连续中了两次迷药,从未爆过粗口的大天狗,都忍不住要骂娘,只不过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咒骂了。

在黑暗完全袭来之前,帐内一声冷笑夹杂着一句“无礼之徒活该受教训。”传入他的耳中。

 

当大天狗再次醒来已经是白昼时日,他依旧躺在那间房内,只不过身上多了条薄被。亏得是那条薄被,否则这料峭春寒之日再加一身湿透衣裳,就算大天狗是习武之人,不被冻死也要被冻出一场大病来。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薄被下的身躯还有些无力,但努力一把还是能站起身来。但不等他将一只腿支棱起来,不远处的床帐内就传来了低语声:“竟然醒了,难道算错了分量……”

就在大天狗以为自己朦胧中耳朵出了错之时,只听又一阵破风之声。大天狗连忙就地一滚,将身上的薄被一扬,就将一把形状特殊的刀刃裹在了布料里。

见床帐内的人似乎还有动作,大天狗立马站起了身做了个防备的姿势大声喊道:“且慢船主,吾想这其中有些误会。”

“哼,大胆贼人,能有什么误会!不过又是一个想要小生的人或命的家伙……”一个冷冽的声音带着一丝绵软从帐内传出,“能找到这儿来,也算有些手段。报上你家主人姓名,小生可以饶你不死。”

“吾辈不过是个被盗贼追赶,又被打落运河,最后误闯了贵船的一介书生而已。”

“区区一届书生能够挡下小生两枚狐翎?就算小生身上不便,身手也不会委顿至此。还不从实招来,否则小生让你五脏溶解七窍流血而亡!”

“吾辈绝无半句假话!”

“还嘴硬,看小生不好好收拾你。”

话音未落,大天狗只觉得脸上已结痂的伤痕又痛又热,似乎以那伤痕为源头的血液流进的四肢百骸,也变得刺痒难耐起来。

看来那暗器上喂的不止迷药那么简单。

“你在吾身上下了什么?”大天狗奋力稳住身形,才没有因体内的异样而倒下。

“让你说实话的东西。”

“吾辈说言非虚,确实是误打误撞进了这船,绝无任何歹意。”

“做贼的不会在自己脑门上写贼字,当坏人的当然也要说自己是好了人了!”

大天狗被这荒谬的逻辑气得半死,奈何性命操纵在他人之手,他也只能示弱:“吾名大天狗,吾愿以天狗家名誉其实,吾辈所言绝无半点虚假!”

“天狗家……”

正在此时一阵船桨搅动水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大人,大人在吗!”随着打破僵局的一声高喊,大天狗身上的变化也停止下来,只听那个声音继续喊着,“大人,小的是独眼儿,有重要的事找您来了!”

“你别说话!”船主厉声嘱咐了一句就向外头答应到,“小生不是交代过除了烧了船淹了水的大事别来打搅的吗?”帐内的人抬高了声量,那浓浓的不悦中大天狗却听出了些许紧张。

外面的那个声音继续说到:“回大人,我们也不想的。但是舫上出了事,有个客人闹事呢,有几个姐姐被吓得不轻,让您赶紧回去一趟。”

“非得小生过去吗,夜叉呢?”

“您上次差夜叉大人出去后,他还没回来。”

“那夜叉不在,一目连先生总能做主吧。”

“一目连大人在您离开不久就收了飞鸽传书下了船,到现在都没回来。”

“该死……”

只听帐内低咒一句就没了声音,片刻后那独眼而兴许是着急了就又问:“大人,您还在吗,真是要紧的大事等不得了!”

“好了,小生去!你把船靠过来后等小生半刻钟,千万不要登船小生自会出来。”船主大声回应了独眼儿之后低声对大天狗说,“你,过来。”大天狗走进了几步,他知道那帐内是一位热潮期的坤泽没敢走得太近,没想那船主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脚下一滑,“咬我一口。”他扶了一把床架才没直接摔到那帐子里去,站起身后连忙退开好几步。

“这等无礼之事怎么可以……”

“要不是事情紧急,小生也不愿意,再说不过是个临时标记最多半月就能消退,坏不了你清白的!”

“你这……”一个坤泽竟说出这等惊为天人的话,大天狗一时不知如何对答,“这岂是吾辈清白的问题……”

“那如果说是小生的清白问题,那小生不介意。”

“不行,这万万不可……”

只听帐内的人恼怒地低吼一声,随后那纱帐就扬了起来露出里头的景象——只见一位身着水色缝掖的书生坐于床前。不知因为情潮还是恼怒那俊俏的脸微微发红,两道剑眉之间拧成了一个结眼神不耐地瞪着他,“小生就应允你,待标记消退了不仅解了了你身上的蛊,还补偿你一大笔银子。可别磨磨蹭蹭了,等着你救人呢!”书生呵斥到。

虽然已不是情潮最盛的时候,但那书生散发出的气味也让大天狗胯下一紧。那气味乍一闻像是清淡的茶,仔细嗅却像那醇厚的酒,这让一向自持的大天狗就要忍不住扑上前去,而他内心有一个声音鼓动着他接受那书生的提议。

见大天狗半天没有动作,那书生转了转眼睛下了床,走到了大天狗面前撩起披散的长发,松了领子露出后颈的腺体。

那霎时浓烈起来的气味击溃了大天狗的防线,兽性的本能让他露出牙齿朝那白皙脖颈上的腺体狠狠地咬了下去,直到被人一把推开他才回过神来。

只见那书生从怀里掏了块帕子擦了擦后颈的血,又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瓶丹药抛给大天狗。

“不想死的就吃两颗,它能抑制你体内的东西也能掩盖你的气味。”只见书生镇定自若地整理好衣服,推开了房间的门,“在标记褪去之前跟着小生,别多说别多做,还有别忘了你的小命还在小生的手上。”

 

大天狗随着书生出了楼船就看见一条小舟泊在楼船边,船上站着以为年龄不大带着斗笠的船工。那船工见了书生抬起了头,斗笠遮着他上半部的脸,只见他笑了起来,大喊到:“大人,您终于出来了,我们快走吧!”

书生点了点头便飞身上了小船,大天狗紧随其后,那船工立刻就将船桨摇的飞快,不一会儿就将身后的楼船抛的老远。不消半柱香的功夫,小船就来到了一艘画舫之下。那画舫足足有五层楼高,船坞的部分坠满了彩色的帆布,透过这些帆布还能隐约看见那其中的轻纱幔帐。

而那画舫之上最显眼的,要属那船头巨大的狐面纹样,这样一来对于书生的身份大天狗猜到了七八分。想来是那日月黑风高,他才会漏看了那小楼船上也该有的狐面纹样。现在懊悔也来不及,毕竟已经上了不该上的船,惹了不该惹的人,只不过他内心震惊之外更深的是疑问。

大天狗思考件,楼船上的人已经放下了绳索,那个叫独眼儿的船工将小舟系好之后,画舫上的人就将小舟吊了上去。随着小舟的上升,那宽阔的甲板也逐渐展现在大天狗面前,而那儿早有一行人在等着他们。

为首的妇人见了书生立刻迎了上来,脸上的神色尽是焦急:“大人,你可算回来了,”书生被独眼儿扶着落在了甲板上,大天狗跟随其后,只听那妇人继续说,“请随奴家来,我们边走边说。”

“其他的人都回去做事,天色不早要准备做生意了。”书生对其余的人命令到,又对妇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雨女姐姐,请。”那妇人便领在前头,带着书生和大天狗进了画舫之中。

妇人边走边说:“您离开这几天,夜叉大人迟迟未归,一目连先生又后脚下了船,本没什么大事,姑娘们该休息的休息,该干活的干活。只不过,昨夜来了个难对付的主。他先是要带一名以上的随从上船被管船的制止了,随后到了舫里找了桃花樱花还有辉夜姬妹妹。桃花和樱花跳舞,他就一直拉着辉夜姬妹妹喝酒,喝了三瓶之后他还想要酒,又想让辉夜姬妹妹陪他过夜,我们当然不会同意。他就大发雷霆想要带辉夜姬妹妹下船,护卫上来阻止竟被他的随从砍伤了,我们才知道他带了兵器来。”

随着雨女的诉说书生脸上的愠色愈发浓烈,“没有你们三位大人的指令,我们是不敢动刀剑的,只能推说辉夜姬妹妹身体不适,让他到别的姑娘那去。早上他离开之后说今夜会再来,我们只怕他还要再闹,只好请大人您回来了。”

“哪家的人?”书生问。

“听说是京城巫家的公子。”

“是个有头面的人家呢……辉夜姬妹妹和受伤的护卫呢?”

“护卫都是皮外伤,包扎之后没什么大碍。只是辉夜姬妹妹吓得不轻,听陪了她一晚的金鱼姬说,那孩子被噩梦惊醒了许多次呢。”说到此处,雨女脸上尽是悲切,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也是苦了那孩子了,这才刚刚……”

“小生知晓了,雨女姐姐你先忙去吧,若是那位客人来了,差人通知小生便是,彼时小生大概会在辉夜姬妹妹那儿。”说话间,三人一来到了顶层一间大厢房前,雨女福了福身告退之后,书生一把推开了厢房的门,一个明显是书房的房间展现在大天狗面前,红檀打造的一套家具规规矩矩地陈列在里头,“进来吧。”他对大天狗说到,就径自走了进去,往那宽大书案背后的红檀椅子上一坐,抬手便开始写起书信来。

写完之后书生将书信用信鸽传送出去,回身拿了书案上的折扇又走了出去,大天狗自然也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书房的下一层,书生敲响了其中一扇。

“是谁?”里面有个声音问到。

“是小生,过来看望辉夜姬妹妹了。”

随着一阵小跑声之后,一位年约及笄的灵动少女拉开了房门,见了书生就叫道:“小狐狸,你怎么才回来!”

“有些事情耽搁了十分抱歉,小生在这里金鱼姬妹妹赔不是了。”说罢书生恭敬的作了个揖,又问到,“辉夜姬妹妹还在睡吗?”

“醒了,我正打算给她去弄点吃的呢。”

“那就劳烦金鱼姬妹妹了,这里交给小生就好。”

金鱼姬答应了后,风风火火地就离开了,书生迈了步走进房内,在那软榻前坐了下来。

“妖狐哥哥……”床上与金鱼姬差不多年龄的女孩试图坐起身来,被妖狐制止了。

“抱歉辉夜姬妹妹,让你受惊了。”

“哎,都是我自己不中用……”

“哪儿的话,辉夜姬妹妹已经做得够好了,是那个客人太不懂这舫上的规矩了。”

书生对着床上的人儿说着宽慰的话,站在不远处的大天狗暗自思考了起来。

 

这书生的身份至此算是完全明了了,那人正是近几年骤然崛起的狐之画舫的主人妖狐。大天狗虽三年都在老家守孝,但对于这妖狐和狐之画舫也有所耳闻。这妖狐身份神秘,某天就忽然出现了,还带着他华丽的画舫就出现在运河之泮。众人不知他来自何处,只知他是个中庸,而且背后的靠山无能人惹。因为主人的神秘,连带着这画舫也变得神秘起来。狐之画舫白天不接客,只在黄昏时分靠岸迎客,而黎明十分准时送客。但这舫上有美酒有美女,终年在运河在巡回,不久就成了许多王宫贵胄的销金窟。

这温柔乡美是美,但是规矩众多,不能带超过一名的随从和兵器上船,也不能喝超过三壶的酒,就连舫上的姑娘也都有自己的规矩。当然也有斗胆挑战画舫规矩的人,但是下场都不怎么样。

大天狗不知自己是过于幸运还是太过不信了,不仅误打误撞招惹了这画舫的主人还得知他坤泽的身份,又偏偏遇上了一个挑战规矩的人,但他现在没功夫担心自己的处境,反而开始担心那妖狐来。他知道那京城的巫家公子早就为非作歹惯了,仗着自己家族的势力不在舫上闹个天翻地覆,大概是不会罢休的。妖狐在热潮期将自己藏到那艘楼船上必是想掩人耳目,没想事情有变,他凭一个摇摇欲坠的临时标记抑制情潮,这身体迟早是要出事的。但大天狗现在受制于人,除了亦步亦趋的跟在那妖狐身后维持那标记的稳定之外,也是束手无策。

大天狗暗自叹了一口气,想着这大概是乾元保护自己坤泽的本能吧,否则怎么就操心起一个从前日来还是素昧平生的人呢?思考间,金鱼姬已经端着食物回来,而妖狐也已给那床上的人喂下一碗粥。辉夜姬在妖狐的安慰下脸上有了笑容,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正当三人玩笑之时,房门被敲响了。

“大人,你在里面吗?那位巫公子来了。”

妖狐起身打开了门,交代了句:“先安排别的姑娘过去,要是他再敢闹事再来通知我。”安抚了再次紧张起来的辉夜姬,三人再次说笑起来,直到小厮再来通报。

“大人,那巫公子又闹起来了!”

辉夜姬明显瑟缩了肩膀,而妖狐拍了拍他的肩头,“辉夜姬妹妹不怕,有小生在呢。”折扇在手心里一敲,问,“鸽子回来了吗?”

“回大人,还没有。”

听见小厮的回答妖狐皱了皱眉,从那床榻边站了起来:“小生这就去会会他。”

 

小厮带着两人来到花厅之时,那巫公子已经闹过一番了。胆小的姑娘们躲到了远处,胆大的也不敢靠近,就连别的客人也避之不及。护卫们都围在四周蓄势待发,但是碍于昨夜随从带着兵刃,现在也没人敢上前。

妖狐先是排开了众人站到还在撒着酒疯的巫公子面前,双手抱拳作了个揖,说到:“不知这位客人,对小舫的招待有何不满之处不能与船上管事的好好说,非要闹起来不可呢?”那语气里虽是恭敬,但隐隐地透着危险。

可惜那位巫公子并未发现,只见他颖指气使地对着妖狐嚷到:“你是什么人,在这对我指手画脚的!”

“我正是这画舫的主人妖狐。”

“哈,那你来得正好。”那巫公子明显已经半醉,竟想拍妖狐的肩,却被妖狐一个退步躲了过去,这举动让巫公子更是不悦,“你这画舫是怎么待客的!要酒不给,要姑娘也不给,要过夜也不能的,我说两句表达我的不满还不能了?”

“不是不能,只不过这舫上从来就有规矩,酒不能过三壶。而姑娘们,从来都是卖艺卖身随她们自己,没人可以强迫的。”

“都进了青楼了,还想立贞洁牌坊啊,真是天大的笑话。”

面对这等侮辱妖狐不怒反笑:“哈哈,这点小事只要姑娘们喜欢,只要小生愿意,还是能够办得到的。”

巫公子却被气地跳了起来大叫着:“你知道我爹是谁吗,竟敢在我面前放肆?你要不是不让昨天那个小妞出来陪我喝酒陪我睡觉,我就叫人烧了你这艘破船!”

此时,妖狐那鎏金的双眸中迸出的怒火已能将眼前的人烧着,不过他并未表现,只是展开了折扇遮住自己大半张脸,说:“过门皆是客,本想恭敬待你,没想到你仅就不吃吃罚酒,来人啊,给我丢下船去!”周边的侍卫立刻合围上来。

不等众人动手,那巫公子的随从竟从袖中抽出一把软剑直朝妖狐胸口刺去。妖狐侧身轻松闪过,正欲闪过第二次挥剑的时候,不想却身形一歪,这一剑怕是躲不过去了。

当众人皆出于震惊来不及反应之时,只听“当”的一声金铁相交的脆响,大天狗凭手中的短刃打偏了这一剑,还不着痕迹地推了妖狐的背一把。

妖狐借这力道站直了身体,劈手用折扇打在随从的腕上,痛地那人丢了软剑,随后厉声喝到:“你竟带兵器上船,也就怪不得我动手了,来人抄家伙,给我打出去!”

巫公子见合围上来的护卫人人都掏出兵刃,这才知害怕,躲在随从身后瑟瑟发抖:“你们别过来,我在船下可是安排了好几十号人马,我一发响哨他们就会冲上来拆了你这艘破船!”

“小生倒是想看看呢。”

见妖狐老神在在地摇着扇子,巫公子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枚响哨用力一吹。划破水面的一声哨响之后,船内也变得一片寂静。众人静待片刻也不见有几十号人物冲上船来只听那巫公子喃喃自语:“怎么回事,怎么会……”

“都别愣着了,给我送客!”

妖狐扬了扬扇子护卫立刻架起了巫公子和他的随从。两人被架出去不久,就听一阵有人跑上楼梯的声响,大天狗感觉到他掌下的身体骤然紧绷起来。

“大人,一目连先生回来了!”

见跑上来的是独眼儿,众人才松了口气。大天狗只觉肩上微微一重,回头一看,那妖狐已经倒在他身上晕了过去。


TBC


下一棒 @他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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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cp很多,写的主要是欧美圈:狼队,麦雷,destiel,SB,二次圈:主狗崽,都是可逆不可拆
目前长篇《平安轶事》周更中